看着蒋峪妈妈真诚的眼睛,我没好意思告诉她,我在出院第二个月就荤素不忌了。
除了聚餐,今天还有一个事是商量我和蒋峪的婚礼,因为好的酒店需要提前订,蒋峪妈妈怕选不到满意的。
但我和蒋峪只有一个要求——极简,最好是饭点一到,直接开席的那种。
“无婚庆,无接亲,也无主持,那婚纱总需要吧?”
在蒋峪妈妈期待的目光里,我不好意思地表示,其实也没这个打算。
这下蒋峪也看过来,我解释:“我在犹豫是穿一条白色长裙,还是租一件简约的婚纱。”
“想穿什么穿什么,经费爸妈出。”
“我和你们妈妈那会儿,她从国内外买了三件婚纱。”
“最后穿了哪一件呢?”
蒋峪替父母补充:“她最后穿了计划以外的第四件。”
“你俩干嘛?”蒋峪妈妈一人给了他俩一下,示意他们不许揭短。
解决完我和蒋峪最关心的,剩下的事都交给他爸妈了。
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愿不愿意举办仪式,但蒋峪家有商有量的氛围我还是很喜欢的。
蒋峪爸妈觉得,我们极简到这份上还愿意办婚礼已经非常体谅父母了,为感谢这样的信任,我们又收到一笔转账,蒋峪妈妈表示,这是极简婚礼的差价,请我们这个寒假出去玩一圈。
至于我爸那边,我沾了异地的光,只需要在青岛办一次喜宴,帮我爸收回人情往来的花费,我们就算完成任务了。
结婚有一个显而易见的好处是,我可以对我爸说“蒋峪家不同意”“蒋峪不喜欢”等拒绝掉,一个女婿半个儿,对我爸这种传统家长来讲,姑爷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,尽管这很黑色幽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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