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但这样的人昨夜刚说了很喜欢他。
恩语心情雀跃。
可还没来得及开心,秦洱将刺果放回他的怀中。
“谢谢你挂念着我。”
秦洱笑意温和。
“不过我等下还有事要忙,你就留着自己吃吧。”
恩语面色惨白。
低着头,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好。
……
“吱呀”“吱呀”“吱呀”
对面是小教室。
条件简陋,没顶没窗,四处漏风。
恩语踩着草垛,踮着脚尖,静静地看教书时的秦洱。
青年眉眼含笑,总令人如沐春风。
恩语将脸搁在手上。
鼻尖沁着细汗,他眼神痴迷,从初见秦洱起就总这样痴痴地尾随秦洱。
最近农忙结束,他更是多了许多时间偷看秦洱。
只是恩语越看越是觉得慌乱。
——秦洱有时也会看他。
恩语明白,秦洱知道他在听话偷看,可秦洱为什么不看他呢?
恩语慌乱起来。
是神因为他口不择言收回神谕?还是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他痴心妄想的梦?
“老师,好像有人在偷看!”
恩语一时不察推下一片瓦,脆生生的童声响起,直指恩语所藏身的地方。
恩语心神不宁,被抓包地心虚感涌上心头,像贼一般跳下草垛落荒而逃。
……
秦洱看向对面。
他原本在笑,可看清人走后,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“无事。”
秦洱漫不经心地揉揉学生的脑袋。
“只是只猫罢了。”
……
恩语逃得太快,也太慌张,结果不慎崴了脚踝。
脚踝变得青紫。
恩语靠着破屋的破墙,无意识地啃咬着指尖,眼神很乱。
一闪而过的猜测将恩语吓住。
他一直想,一切究竟是真实还是错觉?
恩语并不自信。
他渐渐自我催眠,认定昨晚的一切只是幻觉,一瘸一拐地准备去找村民医治。
可破屋虚掩的旧木板被一只清瘦有力的手推开。
秦洱走了进来。
他挽着袖口,嗓音依旧温润。
“怎么躲到这里来了?不是说今天会一直看着我吗?我找你找的很辛苦。”
恩语面红耳赤。
“我,我,我,”
他不好说自己太过幸福,以至于对现实产生不真实感,支支吾吾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。
这时秦洱向他靠近。
恩语正要说话,秦洱捏住他的下巴,平静地亲他。
不像是昨晚的蜻蜓点水。
秦洱撬开他的牙齿,有条不紊地纠缠他,将他弄得稀里糊涂。
恩语头晕目眩。
秦洱很有技巧,有技巧的过分,他感觉嘴巴那块麻麻的。
那秦洱呢?
青年面色不变,他虚软地瘫倒在地,也只是依旧温和地观察他的反应。
忽地秦洱一笑。
“恩语,过来,来我怀里。”
恩语懵懵懂懂地往前靠。
秦洱将他抱在怀里,他坐在秦洱膝上,秦洱清瘦有力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腰腹滑进宽松的破麻裤。
被禁锢的恩语一颤。
秦洱覆在他耳畔,笑得很轻。
“这是奖励。”
第48章 我重要还是他重要
恩语眸光涣散。
半晌,他问他:
“要洗手吗?我可以去帮你打水!…不好意思把你弄脏了…”
恩语绞住衣摆。
他一向内敛,从没被当做人对待,也从没有闲情逸致做那种事情。
这是他第一次体验。
秦洱是他的一日之师,一位很耐心的传授者,温柔地让恩语有一瞬间想溺死在他的手里。
然后,他把秦洱弄脏了。
恩语手忙脚乱。
他的两只手围着秦洱晃啊晃,想帮秦洱擦又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。
最后是秦洱自己拿出了手帕。
“以前没这样做过吗?”
秦洱平静地问。
恩语呐呐点头。
秦洱眉梢微挑,第一次生出些类似好奇的情绪。
“你不会做?那你之前一直偷看我…回家之后是要做什么?”
恩语怯怯低头。
“想你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