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宋行舟格外的不好说话,不停她讲就已经把她裙子脱了下来,在许愿的请求下才没有把内裤也脱了,只隔着内裤摸她的屁股。
许愿觉得自己像暴风雨里孤零零的枝桠,被风吹得东倒西歪,又不能完全躺下去。
力道很重,声音却轻,她躲一点,宋行舟就凑过去一点,“为什么把头低下去。是嫌弃我伺候得不好,还是太好?”
“没这回事,我真的困了,我……”
宋行舟认同地发出一声“嗯”,紧接着的语气比之前更热,被他靠上来,许愿真的觉得自己要化成灰了。
“那如果再把内裤打湿的话,下午的课都要光着屁股了。”
宋行舟把重音放到“再”上面,警告和提醒的意味都有。
许愿倒是没听出来这个意思,她是因为后半句话。
宋行舟在说着后面一句话的时候手指就已经拨开内裤进去了,轻车熟路摸上她的阴阜。
知道她已经有了反应后,还说出来,那这番话就变成了另一层意思……威胁。
赤裸裸的威胁,对于内裤的去留,负隅顽抗的后果被摆上台面,那留给许愿的选择不就只剩下了妥协。
尤其宋行舟直接将手指插进了她的小逼里,在里面捣出汩汩水声,包着整个阴阜顶着插。
“腿抬起来。”,宋行舟用一种讲睡前故事的语气开口命令,仿佛只是在叫她盖好被子。
讲的却是会令人噩梦缠身的鬼故事,“很巧。我昨天想着给你发消息,看到你那边正在输入……”
“等了半天,我还以为你不会发了,却看见了你发的照片。为什么要撤回,难道不是专门发给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