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除了困,她还对宋行舟有一种不知怎么开口的感觉。这让她难以把握和他相处的分寸,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心态面对他。
其实她昨天很故意的把发给疯子的那张照片也发给了宋行舟,不到十秒钟又撤回来,而之所以会这么做,全然疯子在收到她发过去的照片后的回复,[你不想让宋行舟看看吗,不想知道他的反应吗]
[其实你和在一起以后发现他也没那么好了吧,说不定呢,已经有分手的想法了吧,否则你怎么一点也不敢被他发现,还这么小心翼翼,那干脆早点和他提分手,和老公在一起]
许愿感觉自己不是被控制的,是她控制着人给她发的信息。
当然想知道,太想知道,那些活跃在水泥板下湿暗潮发的藓,就这么在心脏的表面生根发芽。
没有第一秒就撤回来,反而默数了几秒,才回神将信息撤了回来。那一刻,无可避免的有些不敢承认的期待,只能用这种欲拒还迎的手法掩饰。
好像一开始就是这样,绕了一圈还是这样,但到底还是有些不一样了,至少不用把笔迹模糊掉,亲口说出那些想说的话。
“……我昨晚一直做梦,都睡不好。”
许愿把笔放到一边,趴在桌上,面朝着宋行舟的侧脸,像说梦话一样,声音很小。
宋行舟还是听见了,帮她把笔盖上,“为什么不进去睡觉。”
“屁股疼……”
发现那样的音量宋行舟也能听清,许愿开口的声音更小了,“你也不帮我揉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