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(1 / 2)

权臣的外室 Paradoxical 3801 字 1个月前

第44章

她垂着眼, 没有说话。

“得好好养两日。”聂徽明说罢,又吩咐,“将饭菜放到梳妆台来。”

婢女们又转身, 收了梳妆台前的镜子, 将饭菜摆放齐整,悄声退出。

“我吩咐他们做了肉糜羹和烤饼,还有你爱吃的甜点。你这一路走过来, 肯定饿了,吃吧。”

她拿起烤饼, 小口小口地吃着。婢女不在, 她终于敢微微抬眼,盯着他的发冠看。

聂徽明给她处理好伤口, 洗了把手回来,又给她手背上的细痕抹药。

“这伤不严重的, 过几日就好了。”

“那也得抹药。”聂徽明仔细地给她手上的伤都涂抹一遍,轻轻吹了吹, 闲话道, “收粮食累不累?”

她咬着饼,轻轻点头:“很累。”

聂徽明放下药罐,握住她的手,叹息道:“你兄长也不说让你休息的话吗?”

“是我自己不想休息。”她垂眸。

“为何?”聂徽明将她那微干的长发往后理了理,“还是觉得自己在家里什么都不做,不好意思?”

她轻轻摇头:“干活也挺好的, 累了就什么烦恼也都没有了。”

“你在烦恼什么?你也在思念我吗?”

“我不敢,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大人了。”

“我从未想过再也见不到你,我一直在等你回来。”聂徽明看着她,微微弯唇, “即便是你不回来,我也会去寻你。”

她抬眸看他一眼,又飞速垂下:“那日,哥哥说得那样过分,我以为大人会生我的气。”

“他说的也是实话,你的确还在孝期,我的确做得不对,是我引诱你。”聂徽明顿了顿,笑道,“我的年龄的确也是快要能做你的父亲了。”

“大人看着年岁不大……”

“你先前不是还说我年岁大吗?”

许芋面颊一红,羞得说不出话来。

聂徽明笑着搂住她:“于你而言,我的确是年长许多,这也不是假话。吃吧,吃完我们再说。”

她垂眸,小口小口吃着饭。

聂徽明就坐在她身侧,看着她,将她那未完全干透的长发又擦了擦。

“我吃好了。”她垂着头,用余光看他。

聂徽明递出帕子:“擦擦。”

他的帕子是暖的,带着他的体温和他身上那淡淡的檀木香气。

许芋擦着嘴角,小声问:“大人不吃些吗?”

“我不饿。”聂徽明突然将她打横抱起,往上掂了掂,“瘦多了。”

她轻呼一声,紧忙抱住他的脖颈,愣愣看着他。

“去歇着。”

“大人不用处理公务吗?”

“偶尔歇一两日也无妨。”聂徽明抱着她大步往床边走,将她往床上放。

她眉头一皱,轻轻吸一口冷气。

“怎么了?”聂徽明皱着眉头问。

“没什么,只是昨日在县衙门口和官兵起了冲突,被人推了一下,摔在地上……不过摔的不重,不要紧的。”

“我看看。”聂徽明在她身旁坐下,立即要查看。

她稍稍躲了躲,轻声重复:“真的不要紧的,过两日就好了。”

“听话。”聂徽明从前面搂住她的肩,掀开她身后的衣裳,瞧见她尾椎骨上的青紫,立即皱着眉头朝外高声吩咐,“来人,叫大夫来,”

她扭着脖子,却什么也看不见,疑惑问:“很严重吗?”

“青了一块儿,肯定是得贴膏药了。我不信你先前没觉得疼,为何不跟我说呢?”

“我以为不严重……”

“不严重。”聂徽明刮刮她的鼻尖。

她忍不住微微弯唇:“我原本是打算等哥哥的事情解决了,若是还疼就去看看的。”

聂徽明叹息一声,将她搂进怀里,轻轻抚摸她的长发:“以后有哪里不舒服,一定要及时说,知道吗?”

“嗯。”她轻轻点头。

她尾椎骨处的摔伤不算太严重,大夫开了几剂膏药,聂徽明坐在她身后,轻轻给她贴好,将她往怀里轻扣。

她一顿,颤巍巍喊:“大人……”

聂徽明的大手已然从她寝衣下穿过,悄声道:“快有五个月了。”

她浑身一颤,咬着唇道:“大人方才还说不要我的回报。”

“不是索要回报,是情难自己。”聂徽明散开她腰间的系带,悄声又道,“莫要紧张,不会弄疼你。”

她跪坐在被褥上,被他扣着腹,腰背怪异的弯曲着,又要挺直,那股酥麻的感觉突然窜上来,更是难捱。

她往前摔,双手紧忙扶着墙,好几回脸都快撞到墙面上,又被人轻轻掐着脖子扣回去。

“想我吗?”聂徽明掐着她的脖子,将她的脸掰来,在她脸颊边上啄吻,哑声发问。

她喘着气,脑子有些不大清醒,胡乱应声:“嗯。”

“小芋头,我的小芋头。”聂徽明边唤边亲吻她的唇,“我想要你。”

他还是第一回 说这样的话,许芋听得喉咙发紧,紧紧抓住他的手。

聂徽明哑声轻笑,咬着她的耳垂问:“为何突然咬紧了?”

她脸颊瞬间涨红,越发紧张。

聂徽明低哼一声,粗粝的指尖要轻轻将她揉开:“放松。”

她死死抓住他的手腕,咬着唇,断断续续重复:“不、不……”

聂徽明亲吻着她的后颈,明知故问:“不什么?”

她蹙着眉,咬着唇喊:“大人……”

聂徽明低笑:“不许推我。”

她头脑里一片空白,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,只能不停地推搡着他的手,可如何也推不动。

她抵在墙上,难受地呜咽着,呼出的湿热气息喷洒在冰冷的墙面上,化为雾气在眼前散开,突然,一阵白光在眼前散开,她跌坐在他的怀里,雾气化为眼泪,滴滴答答。

聂徽明一手撑着墙壁,一手扣着她,哑声在她耳旁问:“哭什么?疼?”

她羞耻地咬着唇,哭得越发厉害,小声道:“我要去沐浴……”

聂徽明哑声低笑:“原来是羞的。”

她委屈道:“我说了不行,大人还那样。”

“我又没怪你,况且……”聂徽明在她耳旁悄声道,“我很喜欢。”

她一怔,红着脸瞅他:“大人好不知羞。”

聂徽明仰头朗笑几声,将她抱起:“来人……”

她抬手捂住他的嘴,急忙道:“若是叫人来,她们不就知道大人和我在做什么了吗?这大白日的……”

聂徽明笑着看她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手心中:“有何妨?若是不叫人送水来,如何清洗?我还要洗手呢。”

她被烫得一抖,猛地收回手,小声道:“往后旁人要是议论大人,我可不要背这个口黑锅。”

“谁敢议论?”聂徽明抱着她绕到屏风后坐下,拿着帕子轻轻给她清洗。

她抱着他的脖颈,小声道:“腿上也有。”

聂徽明笑着看她,轻轻将她腿上也清洗一遍,低声问:“干净了?”

她悄悄抬眼,对上他含笑的眼眸,轻轻点头:“嗯。”

聂徽明将帕子往盆里一扔,吩咐一声:“换水。”

婢女就在屏风外,弓着背,低着头,默默将盆抱走,又端一个来放在小几上,悄声又退出屏风外,始终未敢抬头看一眼。

聂徽明拧一把帕子,清洗几下。

许芋坐在他的腿上,忍不住低头瞄几眼。

他瞧见,好笑问:“看什么?”

“没。”许芋红着脸,躲在他颈窝里,小声问,“不是已经那样了吗?为何没有变回原来的样子?”

聂徽明哑声回答:“得要一会儿。”

许芋抿了抿唇,小声又道:“真奇怪,男人女人长得一点儿都不一样。”

聂徽明笑道:“阴阳调和,自然不一样。”

许芋也轻笑,抬起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亲,颤巍巍水润的眸子看着他:“大人……”

他扔下帕子,双手搂住她的腰,轻声又问:“想我吗?”

“嗯。”许芋往下坐了坐,轻轻靠在他胸膛上,“我心悦大人,此生都不会再为任何人动心了。”

聂徽明喉头一紧,盯着她柔润的唇,哑声吩咐:“都退下。”

婢女们刚收拾了一半,听到命令,立即悄声退出。他抱着人又回到那凌乱的床榻上,悄声道:“趴着。”

许芋眨了眨眼。

“你腰后贴的还有药膏。”聂徽明轻推她的腰,帮她翻身,覆身而上,轻咬住她的耳垂,“那日在马车上,我真想不管不顾将你带走。”

她闷哼一声,双手紧抓着被子,埋头在被褥里。

“可我知道不能,依照你兄长那执拗的性子,我若强行带你走,恐怕他真的会一头撞死在地。若真是如此,你大概此生都无法原谅我,也无法原谅自己,故而我只能暂且退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