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蹙眉的看了两眼席玉,对着接待人说:“不认识。”
张猛又看向席玉,没什好气地问:“你谁啊你,有事直接说,这是警察局,不是你想见谁就见谁的地方。”
“下次再有人找我,你们问好了什么事,熬了三天刚他喵睡了两分钟,害我白激动。”
张猛一顿输出,扭头就走。
席玉双手抱胸,看着他的背影缓缓开口:“张警官今天有穿粉红顽皮豹的内裤吗?”
“我糙糙糙糙糙,”张猛的脚步猛然顿住,一脸惊恐,三两步跑到席玉面前就要捂他的嘴。
陆执星眸光一凛,一把抓住他的衣领:“别动手动脚。”
张猛手上功夫不弱,可被陆执星钳制着竟然无法再动。
席玉乐的眼睛弯起来:“这算袭警了吧。”
旁边的接待人员已经进入了警戒模式。
张猛只是盯着席玉,过了两秒才不确定的开口:“席……席玉?”
陆执星松开了手。
席玉点了点头。
“我靠,你整容啦?”
席玉没办法跟他解释,敷衍道:“微do,百分之40吧。”
张猛认出了人,冲接待摆了摆手,把人带进了办公室。
办公室门一关上,张猛顶着熊猫眼一下哭出来了声:“你这个负心汉!电话号码也不给我一个,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怎么过的吗!”
陆执星听到负心汉几个字,轻飘飘的扫了眼席玉,唇角微压。
天上一天,凡间一年。
师尊重生二十年,也不过是他在幻境内的二十天。
可这二十天,席玉认识了太多人。
多的让他厌烦。
陆执星看着两人熟捻的样子,丝丝缕缕的戾气从心尖升腾而起,黑色的雾气顺着脉络蔓延,他咬住唇,舌尖尝到了一股腥甜,才缓缓压制住魔气蔓延。
席玉没注意到陆执星短暂的异样,他被张猛按在椅子上,面前一堆的案件,看的他头大。
张猛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:“这有桩完美犯罪,我实在是找不到线索,你帮我算算。”
张猛是个唯物主义,从来不相信玄学之类的东西。
可一年前他遇到了席玉。
是去年有一桩连环杀人案,他跟了一个月却找不出任何线索。
凶手还几次挑衅,每一次都留下下一位受害者的名字。
张猛被领导骂得狗血淋头,他每一次很努力的保护受害人,却看着他们死在自己的眼前。
那段时间,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时间,在最后一次受害人被分尸,而尸体旁边写着队友女儿的名字。
张猛终于坚持不住,喝了点酒浑浑噩噩的走到天桥,却看到了摆摊算命的席玉。
五元一次。
张猛当时陷入了严重的自我怀疑,不知道怎么想的,真就掏了五块钱,让席玉给他算。
最后他花了五块钱,买到了一张画的跟鬼一样的肖像,只有眉毛上的刀疤明显异常。
张猛死马当活马医顺着这个刀疤,最后找到了他小区里面的保安,终于侦破了这起案件。
后来张猛又找了几起快要过追溯期,再找不到凶手就无法他让他受惩罚的案件。
席玉总能给他最关键的线索,找到凶手的藏身地点。
一次两次是巧合,可多了就不是了。
张猛终于相信,科学的尽头,是玄学。
他也不是完全依靠席玉,很多案子自己能够处理,可上个月上头因为他屡建奇功,把京城一起三年没破的案件给他,他找不到头绪,去找席玉。
结果人没了!!!
席玉今天出现,无异于天上掉馅饼。
他把案件摆在席玉面前。
席玉合上:“我今天来找你,是想问下赵绮。”
张猛想了下:“昨天下午落水的那个女孩是吧,那个是普通案件,到不了我这,就是失足落水,你找那个干嘛?”
“不是。”
“什么不是。”
席玉长腿交叠,指腹轻轻敲击着桌面:“不是失足,是他杀。”
张猛咬着烟,一直没点,闻言他低头点上烟,起身出门。
不一会儿,手里拿了份文件进来递给席玉。
席玉翻看着,张猛在一旁讲解:“这女孩有巨额保险,保险公司是要验尸的,确定是水下溺亡,你说他杀,你怀疑是谁?她丈夫?”
“网上确实有很多人说是他丈夫为了骗保杀人,但不可能的。”
席玉等他继续说。
“赵绮的保险受益人是她父亲,不是张平,他就是杀了赵绮也拿不到这个钱。”
“至于她父亲,更不可能了,他父亲现在在医院了,受得打击太大,没办法出院,人都不太清醒了,这样的人杀女儿骗保?这不合理。”
席玉闻言,还没来得及说话,一旁坐在沙发上的陆执星扭头问了句:“赵绮父亲过世的话,他的遗产继承人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