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白纱后她那双已经快要溢出泪来的眼睛,轻声问道:“你说,他梦里你是什么情态。应当是很会发骚的吧。”
沉意张了张嘴,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。她何曾听过这样粗鄙直白的艳词,可他的语调太温柔了,让那个字乍然劈进她耳中的时候,她竟没有立刻理解它的意思。等她反应过来,浑身气血倒涌,整个人像是被泼了一盆滚水又扔进冰窖。
“平日里越冷淡的人,”他慢悠悠地望着她,仿佛在欣赏她眼眶里那层越蓄越满的水光,“越想看她在梦里被人疼得浑身发颤,眼角红红的,嗓子哑哑的,嘴里含含糊糊喊出来的也不知道是骂还是求。你那好弟弟,他是不是疼你疼得不行,又不敢让你看出他那些心思。白日里端着温和恭谨的架子,夜里被子一掀——”
他往她面前又凑近了些,声音含了笑,也含了酒意,低沉湿热地拂在她耳廓上。
“射了好几回。”
——
这人完全工具人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