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摇头。

“是不是爸爸弄得你不舒服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方思妤继续摇头，眼眶却又红了，只一味的往爸爸怀里钻，她想，自己应该就是经期情绪不稳定。

方昊任她四肢并用缠上来，耐心的拍着她的背，声音低沉：“告诉爸爸，是不是害怕怀孕？害怕出事，害怕被人知道，害怕爸爸只是追寻刺激，不顾你的身体，只想玩那些花样？”

方思妤怔愣住了，眼睫一颤，眼泪就又掉下来。

“还是害怕以后我们的关系不知道会怎么发展？”他顿了顿，喉结滚了一下，“还有害怕爸爸不爱你。”

所以才用更加依赖的方式，确定他爱她，确定他对她的耐心，想要多一点被爱的证据，多一点爸爸还在的感受，可能她自己都没完全想明白。

他低头，吻了吻她的额头，“别怕，爸爸不会让那些事情发生，不管发生什么事，爸爸都永远在你身边。”

方思妤吸了吸鼻子，哭得更凶了。

方昊也不确定自己到底猜对多少，但现在思妤需要的不是追问，而是安抚。

“思妤，爸爸不会不爱你。”

方思妤抽抽噎噎抬头，乖乖的看着爸爸。

方昊抬手擦掉她的眼泪，慢慢说：“爸爸在准备和你在一起之前，就去做了结扎，不会让你怀孕。所以……不要为这个害怕。”

“我们的每一次，爸爸都会注意观察你的耐受程度，如果你真的痛苦，身体受不了，爸爸会停下来，不会做到让你受伤的地步，你的感受和身体最重要。”

他嘴唇微微张着，思索着在组织语言，“你现在还小，才14岁，还理不清，那些事，等你长大再想也不迟。”

“不管你是怎么想的，爸爸都按你的意愿来，好不好？”

“如果你害怕了，不想和爸爸继续，那也没关系，我还是你的爸爸，你去过正常的生活。”

方思妤一听，立刻急了，“我没有！我不是想离开爸爸！”

“好，爸爸知道了。”方昊抓住她的小手揉着安抚，心疼她，嘴角却压不住。

他继续说：“等你长大，如果你愿意，想和爸爸做真夫妻。那爸爸多赚点钱，我们去国外生活，领证结婚。”

“如果你不想离开我们的国家，舍不得爷爷奶奶，那我们在外面是父女，私下是夫妻。”

他不在乎名声和流言蜚语，但在乎她，还有方澜。

还在国内，那他们永远是一个户口本的亲生父女，万一以后她真的想回到正轨，也不会有人知道他们的事情。

也不能让外人知道他们私下的关系，要顾忌方澜的工作。如今方澜准备上任代理市长，将来争取做市长，多少双眼睛盯着她和方家。

有程家托举，方家能做的，就是不拖后腿。

方思妤认真的听着，乖乖的点头，她明白爸爸说的话。

爸爸又说：“如果以后你想生孩子，我们去国外做试管，基因筛查，不用担心宝宝是近亲生子有缺陷，我们的宝宝，会是健康的孩子。要是怕疼，我们就代孕。”

他笑了，捧住思妤的脸，揉着她泛红的眼尾：“不管怎么选，爸爸都听你的。思妤，和爸爸在一起，你是自由的。”

方思妤喉咙哽住，她什么都没说，爸爸却什么都知道，把她心里乱糟糟的恐慌都抚平了。

“爸爸……爸爸，我，我可能就是经期情绪不好，所以才胡思乱想。”

“思妤，你没有胡思乱想。”他认真看着她，“能想这些，说明你又长大了一点点，会为自己考虑，也在思考这段关系的利弊，爸爸很为你高兴。”

方思妤脑子还乱乱的，但听着爸爸最后那句话，她怎么听怎么不舒服，像有什么东西梗在心里了。

她皱皱眉，“不是……爸爸。”

她努力想着，自己如果像爸爸说的那样权衡利弊和想着是否退缩，对爸爸的爱就变得很不纯粹了。

这不是她心里的想法。

“爸爸，我只是害怕你会不爱我，害怕你不在乎我……怕你玩腻了就不要我了。”

她说着说着声音变小，头也垂下去不敢看爸爸。

“思妤。”方昊温声叫她，语气却带了几分严肃：“爸爸会永远爱你，对你不是玩，是爱，所以不要乱用词。”

“爸爸更不会不要你，反而是选择权在你，你可以选择要我，或不要我。你留在我身边，我爱你；如果想分开，爸爸也会帮你搬行李，送你去想去的地方；或者我离开，不打扰你的生活，只要你幸福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