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伦立马开始在房间里计划起来,可是这所有的计划,需要等找到云方之后才可以进行。
张伦现在只是猜测那个倒霉被打闷棍的人是云方,可是并无法确认。
她想要去找那个倒霉蛋,才出门就被秋月三言两语的给推了回来。
没办法,张伦只能想办法从秋月这里套点有用的信息出来。
“小姐,这是你最喜欢的蜜饯。”
张伦拿起蜜饯送进嘴里,若无其事的问道:“当时除了我,还有一个谁去救我爹了?”
秋月一边给小姐扒着坚果的壳子,一边笑盈盈的回道:“是小路子,就是咱们府上那个年轻的小伙子,平日里赶赶马车,打扫后院的卫生,除草养花都不错。谁也没想到当时那种情况,小姐你会冲出去,更没有人会想到,小路子平日里一声不发的人居然这么勇敢,挡在了老爷的前面,生生的给老爷挡下了大难。老爷可是说了,等他醒来之后就不用去赶车除草了去书房伺候。”
张伦一边吃着秋月给扒好的果仁,一边道:“那不挺好,因祸得福。”
“呵呵。”秋月将手中的果仁放在干净的玻璃碗里往张伦面前推了推,“那也得他醒的过来啊。我听他们议论,小路子已经烧了好久了,这么烧下去,可能就直接入土了,还用的着管自己去哪儿伺候吗,直接去给阎罗老人家伺候去了。”
张伦被这果仁呛了一口,咳咳咔咔了几声,“什么?这么严重?起烧了?治啊?该不会心疼钱不治了吧?”
秋月摇头,“怎么没治,从回来后就一直在治疗。你别说老爷这次还算有良心,居然对大夫说全力治疗,花钱多少无所谓,需要什么营养品随便要,府上有的直接拿,没有的去外头买,一定要把这小子救回来。”
张伦稍稍放心道:“小路子现在在哪儿?”
“小姐,小路子当然是和下人们在一起啊,还能住哪里。他现在还没有去书房伺候,所以还不能挪房间。小姐,你怎么这么关心小路子了?你以前不是不怎么管那些野小子的事情的吗?”
张伦将碗往自己怀里拽了拽,“秋月,我想要吃点东西,你帮我去准备?”
秋月一听小姐要吃东西,看了看自己手里正早扒皮的东西,有些疑惑道:“吃...吗?”
“不是这个,我想要吃鱼,能不能去给我做一条鱼,我现在特别想吃那个。要新鲜的,最好是刚捕上来的那种。”
秋月缓了缓身,立马恍然大悟,“懂了。”秋月看看张伦的肚子,“是这个小家伙要吃是不是,我这就去准备,你等一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