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小姐走了大约半条街的长度,突然站住了脚,侧头看向右手边的胭脂铺子。
张伦:“女孩子果然喜欢这些东西,身体这么弱还要去逛一逛胭脂铺子。”
云方:“她进去的时候是不是还刻意看了看身后?”
张伦:“嗯,她可能是感觉到身后那个油纸伞摊上的人正在跟踪她?”
云方:“看着身手一般,不像是什么练家子。”
张伦又道:“那人离着区小姐这么远,能跟出个什么来?嗯?他还调头走了,去哪儿了?”
区小姐在胭脂铺子里坐了很久,等到自己的双腿休息的没有那么酸痛之后,准备起身出门。
此时门外瞬间涌进来了几个女人。
“北北姐姐,听说你就要搬回区府了啊,那真的要恭喜你啊,这么多年的忍耐还是有回报的,苍天有眼啊,我们真替你开心。”
被称作北北的姑娘做作的抬抬头,装作不经意的扫了区小姐一眼,回着身边的几个小姐妹:“没什么,爹爹说了,我们在外面他很担心,接我们回去是早晚的事情。不过既然是早晚的事情,那索性赶早不赶晚。毕竟爹爹和我娘伉俪情深,爹爹希望我娘能时时刻刻陪在他的身边。”
“呸。”区小姐将手中的茶杯放下,嫌弃的又呸了两声。
掌柜的知道区小姐的身份,这可是店里的活财神爷,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她,便殷勤的凑上去笑道:“小姐有什么吩咐?”
区小姐嫌弃道:“没什么,两片茶叶入嘴了。”
“呵呵,装什么呢?本就是用来喝的茶叶,入嘴了又怎么了?这么矫情,不愧是大门大户出来的大小姐,这般的不懂人间疾苦。”
区小姐自然知道这小丫头嘲讽的是谁,但是她并没有想要和这小丫头计较的打算,索性起身敲了敲桌面,“老板,把我要的东西给我包好,我要走了。”
此时的张伦和云方已经沿着屋顶缓缓地走到了这胭脂铺子的上方,正站在了区小姐头顶上的瓦片之上。
两个人用扒开瓦片直接看到了屋子里的情景,一时间还在为区小姐对面的小丫头的身份是谁有些忧愁的时候,对面居然贴心的自爆了家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