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终于止住了哭声,纷纷摸向自己的脖颈,一脸疑惑,“我们是不是都有?”
白喵喵看了看,回道:“嗯,你们都有。怎么?不记得自己怎么死的了吗?”
“不记得。”
难得的,这些叽叽喳喳乱哄哄的人在这个问题的回答上居然出奇的统一,这倒是让白喵喵来了兴趣,忍不住笑道:“一般情况下,死前的最后一眼都会印象深刻。你们看上去不像是寿终正寝,怎么?没有一个记得生前发生了什么的吗?”
众人:“这倒是有意思了,一个人不记得还说得过去,一群人都不记得,呵呵,你们是脑子抽抽了吗?”
“小白,我来帮你登记。”冥王对面的人终于“心甘情愿”的输了棋局后跑下来和白喵喵站在了一起。
白喵喵把手中的册子递给身边的人,道:“有些奇怪啊,最近都来了好多这样的,是不是人界真的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。”
“肯定啊。”那人一边打开手中的册子,一边回道:“所有来的冤魂脖子上都有这么一道红痕,说没有关系是不可能的。咱们冥王也是知道的。不过他不让我们多问,我们就做好手里的事情就好了,其他的就交给他。”
“小黑,你猜一猜,这上面发生了什么?”
白喵喵旁边的叫黑蒙蒙,他们两个凑到一起就是为了证明一个人到底可以白成什么样子,一个人到底可以黑成什么样子。
一白一黑正并肩站在众位冤魂前面,若有所思道:“这么多,也不知道还有空房间吗?”
“看运气。后登记的运气不好,直接给我扔旁边的畜生道里。”凉亭里的人拨弄着杯中的茶叶悠悠说道:“先登记的先入住。”
场面一度很安静。
“我先来的,我先登记。”
“你起开,你原本是在我后面的。”
“你少来,我肯定死的比你早,我应该在你前面。”
“啪!”
茶杯掉落,里面的茶水溅了一地,终止了大家的吵闹声。
一直背对着众人的人缓缓起身,慢慢的转过头来。
“这人长的真好看。”
“再吵吵嚷嚷的,本王亲自捏碎你的脖子,诸位,请好自为之。”这人说完就又背过身去,重新坐了下去,半个身子仰靠在身后的栏杆上,双腿大敞,仰面看着亭子上方的三十六幅手绘画,哼起了小曲。
“这人是谁?看起来好凶。”
白喵喵给眼前的人登记完,好心回答道:“这是冥王,你最好不要得罪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