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自诩心中疯狂大喊,你们不要这么可怜我了,我也是不死之身了啊,而且我的师傅是天君啊!是比你们都要高一层的天君啊!
这边的孟自诩煎熬的等着大家把注意力从自己身上散出去,那边的阴曲流则已经软绵绵的倒在了床榻上。
邪风忱拍拍他的脸才发现,阴曲流整个人冰凉的和冰块无异。
过时光漩涡的时候还好好的,怎么才说了两句话就成了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?
邪风忱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,决定先给他取暖。
邪风忱从柜子里抱出来孟老爷准备的成亲用的喜被,一床一床的盖在阴曲流身上,不住的问:“怎么样?暖和点了吗?”
阴曲流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,怎么叫都不睁眼。
邪风忱将屋子里的棉被都盖在了阴曲流的身上,依然没有听到阴曲流说一个“暖”字,心下着急,便给阴曲流现场摸了脉象。
奇怪?为什么这脉象摸上去时而活力四射,时而一潭死水,就像是两股子力量在他的身体里打架。活力四射的打赢了,他的身上就稍微有点热气,整个人就舒缓一点。一潭死水的打赢了,他的身上就寒气十足,想要冻死自己一般。
这么奇怪的脉象邪风忱之前还从没遇到过,当下更是心急如焚,恨不能真像阴曲流常说的那样,变成阴曲流肚子里的蛔虫进去好好看一看。
邪风忱没办法啊,只能沿着阴曲流的手腕将自己身体的温度传递给阴曲流,希望能缓解他身上的寒意。
可是这阴曲流不知道给自己下了什么禁制,邪风忱的功法根本无法进入阴曲流的身体,全都原路返了回来。
邪风忱正欲再试,阴曲流闭着眼开了口,“帮我护法,其他的我自己来。”
邪风忱听到阴曲流开口说话,当下放心不少,急忙应道:“好,你小心一点,量力而行,需要我帮忙的话你就敲一下床板,我能听到的。”
“嗯,”
邪风忱立马将人重新摆好,自己则退出床前三步的距离,用一个保护罩将阴曲流连带着整个床榻都罩在了里面。
邪风忱的所有注意力都在阴曲流的上半身,并没有注意到阴曲流的双脚正在发生变化。
邪风忱如果不是在阴曲流的身上盖了太多太多的被子,他应该能凭借这一点异样早一点猜到阴曲流的原身的。
此时的阴曲流正在修复自己的原身。这场修复来的太过突然,连阴曲流自己都没有预料到。